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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聊不可 Feitalks.com 新聞報導:最近華人圈私底下傳的兩件事,看完真的讓人心裡發慌。全是實打實的遭遇,不是什麼道聽途說的閒話。
第一件事,是馬尼拉近郊一個開中國超市的老闆。
三月店開得好好的,警察直接衝了進來,二話不說翻貨架、撬倉庫,連收銀台裡的備用零錢都沒放過。最後盤下來,貨、設備加上被拿走的現金,足足虧了一百多萬披索,幾年算是白幹了。
有人可能會說,怎麼不用本地人身分頂著?這老闆還真這麼做了 —— 他老婆就是土生土長的菲律賓人,公司註冊、營業執照全是本地身份。以前,這就是圈子裡公認的 “免死金牌”,都覺得這麼乾就安全了。結果呢?半點用都沒有,該查還是查,該扣還是扣。
現在這店徹底撐不下去,掛了整體轉讓。掛了快一個月,問的人不少,真敢接手的一個沒有。華人不敢接,怕這店已經被警察掛上號,接過來就是接個爛攤子,下次還得被盯上;菲律賓人更精,一聽這店有被查的前科,連價都懶得還。老闆現在都打算打半價清貨了,能撈回多少本錢算多少。
第二件事更揪心,是一位同胞自己留的言。
他的店也就80平,上下兩層,去年三月就被突擊清查過。滿店的貨被搜刮得乾乾淨淨,一分錢殘值都沒剩下。比虧錢更慘的是,人直接被抓進了PAOCC,到現在一年多了,案子沒個準信,人也出不來。
在菲律賓打拼的都知道,PAOCC是總統直屬的反組織犯罪部門,管的都是重罪等級的案件。進去了再想靠花錢、托關係撈人,門兒都沒有。以前那套 「塞錢了事」 的老路子,在這裡根本行不通。
擱前幾年,遇上這種事,大家頂多嘆一句 “運氣不好”“撞上專項行動了”,熬倆月風頭一過,該做生意還是做生意。
但今年真的不一樣。從街邊的夫妻小店,到168、999 這種華人札堆的大商場,再到外省的倉庫、工廠,到處都在查華商。這根本不是零星的抽查,是鋪天蓋地的清查,而且查得越來越嚴,半點兒要鬆的跡像都沒有。
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:現在的執法路數,和往年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以前查店,要嘛是移民局查簽證,要嘛是稅務局查稅,都是單一部門來,大多時候塞點錢、找個熟人說說,也就過去了。
現在呢? PAOCC牽頭,軍方、NBI、移民局、稅務局,好幾個部門抱團一起上。從你的身分合不合規,到貨正不正規,再到稅交沒交全,從頭到尾排得明明白白。一出手就是扣貨、封店、帶人走,連找關係託人的緩衝時間都不留給你。
就說這倆月大岷區的事,大夥應該都有耳聞:五月份國調局聯合查知識產權,一口氣端了7 個點位,168、999 商場裡一排華人攤位當場貼封條,上千萬披索的貨直接被扣,不是交罰款就能走人,直接要負要負刑事責任。才隔了一個月,移民局又殺了個回馬槍,還是168商場,提前半點風聲都沒漏,好幾隊人同時進場,商戶們嚇得手忙腳亂往下拉捲簾門,剛才還鬧哄哄的商場,幾分鐘就靜得嚇人。
商場裡尚且如此,外面的倉庫工廠下手更狠。一月份布拉幹省一個華商倉庫被查,四千三百多萬披索的家電全被沒收,中國負責人當場就被抓了;五月份棉蘭老島的三佳鋼鐵廠,更是PAOCC直接帶隊,軍方負責人當場就被抓了;五月份棉蘭老島的三佳鋼鐵廠,更是PAOCC直接帶隊,軍方負責人執法,69名中國員工當場被扣,廠區直接封死,連領事區直接封死,連領事了大周都想去。
最讓整個圈子心寒的是,我們用了十幾年的 “保命招”,現在徹底失效了。
以前在菲律賓做生意,華人心照不宣都有共識:娶菲律賓老婆,用本地人身分註冊公司,有了這層本土外殼,就不會被針對。現在看來,全是想當然。
就像前面說的超市老闆,手續全齊,法人是自己本地妻子,不還是被精準盯上了?圈內早就有風聲,現在執法的根本不看你紙上寫的法人是誰,就查實際開店、管店的是不是華人。只要你是華人面孔、做的是華人生意,就是優先順序最高的檢驗對象。一樣的貨、一樣的經營方式,隔壁菲律賓人的店屁事沒有,華人的店就能找出一堆毛病罰錢扣貨。
說穿了,這早就不是 「合不合規」 的問題,是擺明了先挑華人查。以前能鑽的空子、能託的人情,現在正在一點點給你堵死。
比一次兩次突襲更可怕的是,以後這清查,要變成家常便飯了。
據多方信源確認,菲律賓已經搭起了常態化稽查體系,軍方牽頭,多個部門協同,再也不是以前 “刮一陣風就停” 的樣子。華人聚集的商場、臨街零售店、倉庫、加工廠,全在重點監管名單上,以後定期查、隨機查、專項查,會變成日常操作。
換句話說,以後不是 “會不會被查”,是 “這個月什麼時候輪到你”。
更難的是,現在連退路都快被堵死了。想把店轉出去跑路?沒人敢接。華人怕接盤了接著被查,本地人也絕不肯碰有 “被查前科” 的店。到最後就兩條路:要麼硬著頭皮接著開,每天提心吊膽,不知道哪天執法的就闖進來;要麼狠心打個三四折賤賣,虧到血本無歸,只求能及時止損。
虧了錢、關了店,好歹人沒事,算全身而退。像那位關在PAOCC一年多的同胞,連自由都沒了,家裡人在外邊跑斷腿也沒用,那才是真的叫天天不應、叫地地不靈。
很多在菲律賓打拼多年的老華商,還抱著老想法:菲律賓向來都是查一陣鬆一陣,熬一熬就過去了。
但這次,真的不一樣。
軍方都下場了,各部門的數據也打通了,常態化的機制也建起來了,這套監管的籠子已經紮牢了,不可能再退回去。再加上現在的大環境,華商本來就容易成為承壓的對象,以後日子只會越來越難。
賺的是披索,擔的是身家性命的風險。
店要不要轉,人要不要撤,自己心裡得早做打算。別等錢沒了、人也進去了,才想著後悔,那時候就太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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